前世,顾廷州总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照顾,把我的付出当作一个妻子应尽的本分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却用最直接,最强势的方式,给予了我一个医生,一个战友最高级别的尊重和偏爱。
没有黏黏糊糊的暧昧,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,只有实打实的支持。
我利落地打好最后一个结,剪断纱布。
“包扎好了,三天内别碰水。”
陆砚辞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。
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却在低头看我时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“林筱芷同志,”他漆黑的眼底倒映着我的影子,语气郑重,“欢迎来到大西北。”
“阿芷,饭做好了没?青清父母赶了一天火车,都饿坏了。”
顾廷州推开家门,满心以为会迎面扑来饭菜的香气和屋内的暖意。
然而,迎接他的只有一室死寂和冷锅冷灶。
桌上没有热腾腾的饭菜,只有一层薄薄的浮灰。
顾廷州眉头一拧,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,大步跨进卧室:“林筱芷!你还有完没完,伯父伯母都在外面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原本挂满两人衣服的衣柜,此刻空空荡荡,属于林筱芷的那一半被彻底清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