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字一句地开口,“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你如果还想让她活,现在就去带人挖。晚去半天,你就真得替她守一辈子身如玉了。”
顾廷州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点破绽。
良久,电话那头传来边防连连长震惊又急促的声音:“林同志!你确信吗?我们这就出发!”
顾廷州如梦初醒,他一把推开我,连句交代都顾不上,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,去调集吉普车。
他跑得那么急,连头都没有回一次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,忽然就笑了。
“林筱芷同志……”政委捡起顾廷州掉在地上的军帽,神色复杂又震惊地看着我,“你既然知道苏青清的下落,还把人救了,顾团长以后一定会感激你,加倍对你好。这大西北的申请……你还去吗?”
我转过身,大步走回办公桌前,将那份《支援大西北戈壁滩申请书》重新推到政委手边,语气坚定:
“政委,请盖章吧。”
“我把苏青清还给他,不是为了要他感激的。”
“我收拾收拾就能走。”
这三天里,顾廷州连个人影都没。
听说他亲自带队在猎人地窖里挖出了奄奄一息的苏青清,抱着她一路冲回军区医院,双眼通红地守在病床前,寸步不离。
当然,这三天里,我也没闲着。
我向医院提交了调离档案,把家里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