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我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这就是慕允的报复。
简单、粗暴,却直击要害。
他太清楚这个项目对我意味着什么,也太清楚怎么做才能让我走投无路,最后不得不回去求他。
李总把我叫进办公室,语重心长地暗示我:
“迎雪啊,做生意嘛,有时候低个头不丢人。慕总那边……你们毕竟有过一段情分,你去服个软,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?”
我攥紧了衣角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服软?
求他一次,我就得跪一辈子。
“李总,给我三天时间。我一定能找到新的供应商。”
我从李总办公室出来,转身就冲进了大雨里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跑遍了全城的建材市场。
被拒绝,被冷眼,被闭门羹。
因为淋了雨,我的哮喘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,但我不敢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