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卧室,看着在婴儿床里小小的一团。
轻声对身后的男人说,“孩子的抚养权给我吧。”
一向情绪稳定的男人,忽然将我扯了起来。
面露愠色,“陆以眠,不就是迟到了半天,我已经跟你道歉了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“我和念薇什么都没有,你能不能别总用那种龌龊的心思想我们!”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在家带安安——”
他的眼神划过我泛红的眸子,忽地顿住。
傅靳言的述情障碍,决定了他不擅长说谎。
他怕是想起自己那天去给沈念薇假扮新郎了,根本没在家。
不好意思继续撒谎。
我扯了扯嘴角,替他打着圆场。
“是我没考虑好,以后不会了。”
见我这样,傅靳言握着我的手。
难得语气里带了些温度。
“别气了,等你爸孝期一过,我们就补办婚礼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婚礼吗?”
我认真看着他。
他大概忘了,三年前我们有过婚礼的。
只不过交换戒指的时候,他在满堂宾客前扔下我。
去给沈念薇修水管。
我母亲生前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我风光出嫁。
他抛下我的那一刻,母亲被气倒。
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三天,急症离世。
却在临终前,放下面子,求傅靳言善待我。
我出神间,傅靳言已经接起电话。
他回来时,我已经躺在床上。
傅靳言敲了敲门,习惯性问,“今天的汤什么时候好?”
而我侧卧着,正给沈念薇才发的朋友圈点赞。
她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