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笑笑,眼神看着傅斯青,看得他有些后悔,是不是下手重了。
“我说错了吗?那抢了我孩子的保胎针,害我孩子夭折的是谁?不顾我刚出小月子就与寡嫂苟且的又是谁?”
没等傅斯青回应,姜逾雪撂下一句话,回屋锁上门。
关门的时候,她用足了力气宣泄心里的伤痛。
可是依旧不及万分之一。
她从床头柜里拿出做一半的婴儿小衣,捏在手里,眼泪肆流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她的孩子怎么会死?
黄昏的时候,姜逾雪才重新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傅斯青的母亲正好从乡下赶来探望他们。
从大院邻居口中知道自己的“好儿媳”改了脾气,疑似有了野种,结果孩子没保住,她气愤不已。
瞧见姜逾雪的时候就撕扯了上来。
“姜逾雪!你之前怀的是不是野种!否则为什么保不住?”
“好啊你,你竟然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