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雪别怕,我会帮你。”
然而下一秒,林霁红着眼冲了进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!谢虞声,你答应过我这段时间不碰别人的!”
“慕雪被人下药了,她很难受,你出去。”
“你!”林霁气得跺脚,“谢虞声,这是我们的约定!你还想不想碰我了?”
谢虞声冷下脸,语气低沉:“她是我妻子,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置喙,出去。”
林霁浑身一僵,嘴唇哆嗦着,泪水簌簌直落。
“谢虞声,既然你这么在乎她,就别再缠着我,我现在就去死!”
林霁直奔阳台,作势要往下跳。
谢虞声脸色骤变,冲过去拦腰抱住了她。
这时,刚才给姚慕雪退烧药的佣人走了进来。
“谢先生,有些话我不得不说,刚才我看夫人有些发烧,本来想给她退烧药的,结果她骂我多管闲事,然后背过身自己吃下了这催情的药,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。”
林霁立刻哭喊道:“她就是故意的,假装中催情药想要缠着你,她知道我和你的守身约定,就是想用这个方法逼我离开!”
“谢太太,你要是这么讨厌我,直接赶我走不就好了,何必费尽心思演这一出!”
谢虞声接过药片仔细一看,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姚慕雪,你怎么解释?”
姚慕雪躺在床上,身上滚烫,意识却很清醒。
她看出来了,这是林霁和佣人联手给她做的局!
“我、我没有,药是她给我的,我真的发烧了,难受……”
可谢虞声已经不信了,他打横抱起林霁,冷冷地丢下一句。
“既然你中了催情药,就自己解决吧。”
姚慕雪绝望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挣扎着想去解释。
却被四个佣人拖着进了浴室,她们把她丢进铺满冰块的浴缸里,接着把一桶一桶冻好的冰块往她身上砸!
“还是林小姐聪明,知道谢先生肯定会相信她,早早地就让咱们准备了冰块。”
“太太,您不是热吗,这些冰块够不够?不够还有呢!”
姚慕雪被冰块冷得一激灵。
她本身就发着烧,还中了催情药,此刻正浑身难受。
又被泡在刺骨的冰水里,更是难受的心脏快要炸开了。
“冷,好冷,求你们,放我出去……”
然而佣人们都在幸灾乐祸,把更多的冰块倒在她身上。"
见她脸色惨白,谢虞声眼底划过心疼,温柔地抱住她。
“别生气了,你永远都是谢太太,她不过是个玩物,等我腻了就断了。只不过她性子倔得很,受不得一点委屈,慕雪,别动她,也别让我难做。”
姚慕雪不可置信,声音带颤:“谢虞声,你是认真的吗?”
他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带着些许威压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姚慕雪闭上眼,心彻底碎了。
“谢虞声,我眼里融不进沙子,你出轨了,我们就彻底完了!”
谢虞声却不以为意,把她塞给保镖。
“把太太送回别墅,收走家里一切尖锐物品,让佣人24小时看着。”
“是,谢总。”
回家后,姚慕雪让律师快速拟了份离婚协议。
谢虞声只看了一眼,便把协议撕成碎片。
姚慕雪又掏出十份,声音平静而决绝:“你撕吧,撕多少我打印多少,这婚我离定了。”
谢虞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从保险柜拿出离婚证,当着她的面烧成了灰。
“你疯了!”
姚慕雪惊叫着扑过去,却被他挡住。
“没有结婚证就离不了婚,慕雪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!”
姚慕雪崩溃的嘶吼:“谢虞声,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,为什么不放过我?”
谢虞声爱怜地抚上她的脸颊:“慕雪,别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随后他接了个电话,眉眼变得温柔,转身就走,还让保镖和佣人们时刻看好姚慕雪。
一晃七天,谢虞声都没有回来。
可网上关于他和林霁的恩爱照片却越来越多。
全港城的人都在笑话姚慕雪,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当年为了她和家里决裂的谢虞声,也终究栽在了年轻美貌的情人身上。
人人都在等着姚慕雪出来收拾局面,她却被困在别墅,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看着烧成灰的结婚证,心痛到发疯,砸烂了家里所有的东西。
“谢总,太太又砸东西了,吵着要见你。”
“砸了就买新的,这种小事不必和我汇报,”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,“把家里所有尖锐的家具用泡沫垫包上,太太性格极端,别让她受伤。”
三天后,谢虞声回来,身上还带着事后的疲惫,一进屋就抱她。
她冷冷地推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