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今晚吃什么?我想吃红烧肉。”
他一边换鞋一边喊,语气轻快。
我把床上的流水单迅速收进文件袋,塞到床底最深处,然后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卧室。
“老公。”
我站在客厅中央,没有去厨房。
“怎么了?一脸严肃的。”他解开领带,瘫在沙发上。
“我妈刚才打电话来,说爸在公园摔了一跤,髋关节骨折,要换人工关节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有些发抖。
这次不是演的,是刚才我妈真的打了电话,虽然没那么严重,但也需要做个小手术。
“医生说要准备五万块钱。你也知道,爸妈退休金不高,手里没那么多现钱。你能不能……先拿五万给我?”
上一秒还喊着要吃红烧肉的男人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“五万?你当我是印钞机啊?”
他坐直了身子,一脸的不耐烦:“我每个月工资就四千,全上交给你了,我哪来的钱?你妈摔了让你弟出啊,找我干嘛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