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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客客气气道:“沈小姐,傅先生喝醉了,麻烦您过来接他回去。我们这里是……”
傅斯年从不贪杯,到他这个身份,也已经很少有人敢灌他酒。
他怎么会醉?
沈清欢没去追究服务员怎么会打给她,只是疏离道:
“抱歉,我不方便过去,你联系他的未婚妻过来接他吧。”
她话音刚落,突然听见电话那端传来服务员的惊呼声。
“傅先生!傅先生你怎么了?傅先生!”
电话被仓促挂断。
沈清欢面色一变,心慌不已。
身体已经先于大脑一步,朝着二楼跑去。
她一路冲进了包厢,担心地大喊:“傅斯年!”
包厢门推开,只见傅斯年靠在椅子上,神色有些阴翳,右手掌心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。
桌上和脚边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。
服务员满脸焦急地站在一旁。
偏傅斯年神色很冷,仿佛受伤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听见她的声音,他侧过头朝她看了过来,眸色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