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齐备,短短几天就齐全了,这下是真的要将她赶走了。
江妙璇还想再求求情,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机会,交代完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。
江妙璇抹了把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苏恒凑过来,他这下彻底慌了。
“怎么会呢?你可是最年轻的女师长,万里挑一,能力那么强,怎么会......”
江妙璇抓起文件,进了屋,关门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翌日,她还是不死心,早早起床熟悉过后,便赶往军区。
她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。
没想到她还没出门,就又来了一拨人找她。
对方穿着警服,出示了证件。
“江妙璇同志是吧,您与一起医疗事故有关,现在要对您例行审讯问话。”
“苏恒同志是不是也在这里,他也要走一趟。”
江妙璇呆住了,怎么会......
她还要去军区求情呢,她不能进局子里。
她慌了。
“能不能晚一些再审讯,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!”
对方拒绝了。
“这件事情是上头要我们严办的,不得拖延。带走!”
另外有两名警员也去敲了苏恒的屋门。
他迷迷糊糊醒来,得知自己要被抓进去问话,他无助地看向了江妙璇,却看见江妙璇自身难保。
他的心彻底凉了。
16
苏恒没有想到,医院的那个事故过去了这么久,竟然会被重新调查。
当时的风砚尘留了心眼,尸检的报告还留着,只不过被江妙璇压了下来。
现在江妙璇没了身份,所有的东西都藏不住了。
苏恒恨死了风砚尘,风砚尘都离开了还不忘把他拖下水。
他只能接受调查,说的话模棱两可,试图蒙混过关。
可是那些审讯的人也不是傻子,很快就意识到他的不配合,只能从江妙璇那里找突破口。
江妙璇一心想着求情,恢复自己的职务,哪能让自己真背上罪名。
要是出不去了,她就彻底没了希望。"
江妙璇抹了抹伤处,倒吸了一口凉气,又瞪了苏恒一眼。
“不许胡说。”
她已经对不起风家很多次了,怎么可能再为难风薇?
风薇若是真不原谅她,她只怕这辈子都见不到风砚尘了。
苏恒撅了撅嘴,江妙璇扫了一眼苏恒,这才发现他腿上的伤都已经好了。
只不过过了一天,他的伤就好了?
江妙璇皱了皱眉头,但没说什么。
苏恒这才注意到自己忘记给腿上缠绷带了,他生怕江妙璇赶自己走,急忙解释。
“摔破的地方已经好了,只是里面的骨头还是有些疼......”
江妙璇看着他的伤处,许久没说话。
她想到了车上遇到的那个大婶,说自己是苏恒的亲戚,还收留过苏恒。
她突然开口问道:
“苏恒,你之前救我的时候,是不是那会儿正好是寄养在你亲戚家?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。”
苏恒不知道江妙璇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。
他因为寄人篱下有些自卑,之前就一直没和江妙璇说过。
苏恒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。
“是......”
江妙璇的声音淡淡,猜不出几分情绪。
“那当年你救过我的事情怎么没和你的亲戚说,我昨天遇到你的亲戚了。”
苏恒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江妙璇一直在城里怎么会遇到他的养母呢?
苏恒想到过去的事情有些心虚,他哪里救过什么江妙璇。
那时候江妙璇被乡下的蛇咬了,前面已经有人自作主张地给江妙璇吸了毒血,而后跑去喊人。
他不过就是途经了那里,好奇多待了一会儿。
他只是觉得江妙璇生得好看,村里可没有她那么美貌的姑娘。
可是江妙璇误会了,以为他就是救命恩人。
后来,他害怕被戳穿,高考填的第一个志愿就是医学院。
只是现在,他怎么解释?
江妙璇一直觉得是自己救了她,信了这么多年。
他开不了口,也不敢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