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,实话实说。
“被苏恒救过,当时还是在村里......”
大婶笑了笑,以为她开玩笑呢。
“怎么可能,俺啷个不晓得,做了好事要被通报表扬的!”
可她看着江妙璇严肃的模样,知道这是真事了。
“若是真的,俺怎么不知道呢,他以前寄养在我们家里好几年,考上大学了才出去读书的。”
“他咋不告诉俺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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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璇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可能是苏恒行事低调,所以没让家里人知道。
车子到站后,江妙璇向大婶问了风家的位置,还说了风薇的名字。
“俺不认识这人嘞,但是姓风的村子俺知道的。”
大婶帮她叫了牛车,好心陪她一起去。
两个村子挨得不远,江妙璇还给了大婶两块钱跑腿,大婶自然不嫌麻烦。
怕江妙璇内敛开不了口问人,她还主动帮江妙璇问村里人。
村里人一路领着江妙璇到一幢较为精致的小院里。
“这户老两口是文化人,生前还是什么检察员还是研究员,以前经常往村里捐钱帮忙盖屋子。他们女儿也是刚回来。你要找的‘风薇’应该就是她了。”
村里人送完江妙璇,这才一步三回头,往村口传消息去了。说是村里来了漂亮的生面孔,也不知道干什么的。
大婶见帮得差不多了,这也就回去做饭了。
只剩下江妙璇站在门前,有些忐忑。
“风薇,你在吗?”
太阳都快落山了,若是风薇不让她进去,她今晚只能睡在外边了。
可是她敲了好久的门,屋里都没有声音。
江妙璇只能坐在台阶上一直等,她不相信风薇不出来。
过了很久很久,天色都彻底黑了。
门口突然有一阵小孩子的声音传来。
“风老师,你真的会来教我们念书吗?”
“我们真的都很喜欢你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好多东西都不懂,这个村里只有你懂。”
女人的声音温和,像是涓涓细流。
“会的,明日便去给你们上课。今日我去学校就是为了安排留下来教书的事情。”"
苏恒只能呵呵一笑。
“那时候也没读过什么书,救人不规范,我学医后一直在检讨。”
“主要还是你的命大。”
江妙璇没有再追问,她进了屋子,烧了水,然后拿了身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。
她想换身干净衣服。
脑子里却全都是那天风砚尘泼了苏恒一身水的画面。
风砚尘不是什么随便动手的人,他和苏恒在浴室里一定说了什么。
只是那时候她怎么就那么冲动,一句话都不问个清楚呢!
江妙璇有些自责。
等她出浴室后,正好有人来,敲响她的屋门。
“江师长在家吗?出事了!”
江妙璇听出是跟在自己身边勤务员的声音。
她打开门,却看见跑得岔了气的勤务员站在门口,捂着肋下的位置,急匆匆说道:
“上头认定了您和苏医生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,说是可能要开除您!”
江妙璇站在那里,脑子一瞬间空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不应该啊,怎么会这么快......”
她自认为从来没有当面做过什么过分的行为,究竟是凭什么给她定的错误。
江妙璇拿上外套,冲去首长的办公室里。
勤务员跟在她身后,追都追不上。
而苏恒听到了消息,整张脸煞白,许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首长得知是江妙璇来了,叹了口气,还是让她进来了。
江妙璇顾不上规矩。
“首长,我与苏恒同志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,等我丈夫回来,他可以为我和苏恒证明的!”
首长摇了摇头。
“上头查到的东西可不少,你以为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吗?”
“而且你来得刚好,有件事情我必须当面和你说。”
“上头已经把你和风同志的婚姻关系作废了。风同志不会深究也好,你被撤职后,也少吃点苦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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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璇只听得见前半句话——
她和风砚尘的婚姻关系作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