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澜哥哥这么爱你,你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!”
陆惊澜眉头一皱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傅晴将医院开出的流产手术预约单递给陆惊澜。
眸底藏着讥讽,却义正严词。
“难怪从前给惊澜哥哥送这么多女人,原来姐姐你根本就不想要惊澜哥哥的孩子。”
陆惊澜看到单子上我的亲笔签名和落款时间。
如发狂的野兽,眸子红得惊人。
咬牙道,“孟挽棠!为什么不要我的孩子?”
“七年了,我满心满眼都是你,只有一次意外,你就这样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?”
窗外骤雨狂风袭来,打得窗叶“哐当”作响。
我平静地看向他,“将玉佩还我,我该回家了。”
陆惊澜猛地掐着我的下巴,吼道:“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!”
这一瞬,我的心好似针扎一般。
泪水无声滑落,缓慢地对上他的眼睛。
正要说话,却见他将玉佩拿出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
霎那间,玉佩四分五裂。
他红着眸子,嗤笑:“孟挽棠,你想回家?怎么可能?”
“既然你不愿生下我的孩子,那陆太太也别做了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为你花的钱,就给我当女佣还上吧!”
说完,他立即对外宣布,和傅晴的婚讯。
当天举办婚礼。
而我被扔出高级病房。
住院费没有续上,连普通病房也没法收我。
我忍着疼,蹒跚着走出医院。
却被一大群记者团团围住,推搡间我倒在地上。
玉佩碎了,我的身体也好似失去了所有气力。
只能狼狈的任由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陆惊澜载着傅晴,开着跑车路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