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姨那边,我已经起诉了她侵犯隐私权。”
“我也辞去了CEO的职务。”
“我想用这种方式,告诉你,我真的爱过你。”
“如果可以,能不能...撤掉那些微博?”
“公司的其他股东是无辜的。”
看到最后,我忍不住笑了。
江淮瑾啊江淮瑾,到头来,你还是在做交易。
山里的夜,很黑。
没有城市的霓虹,只有漫天的繁星。
我坐在一所破旧小学的操场上。
手里拿着那个助理带回来的口信。
“我们之间,从来就不是因为赵春花才结束的。”
“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合适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钝刀,割着我的肉。
原来,她早就想分手了。
原来,我这七年的恨,七年的不甘,七年的自我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