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如今北狄大军压境,军情如火!
太子竟在此等关头,不顾边境安危,不顾数万将士和百姓死活,行此卑劣刺杀之事!
他这是要自毁长城吗?
若王爷真有闪失,北境防线崩溃,城池失守,生灵涂炭,这责任他担得起吗?”
“够了。”
萧寒毅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,并不高昂,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他缓缓抬起眼,那目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历经沙场的煞气,那两人心头一凛,噤声垂首。
“本王知道二位心中愤懑。”萧寒毅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本王亦知,朝廷近年对北境多有掣肘,粮饷不继,猜忌日深。”
他顿了顿,站起身,走到帐中悬挂的巨幅北境舆图前,手指划过那蜿蜒的边境线。
“但,我等身后,是北境十三州数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!
是祖宗留下的国土疆域!我等穿上这身铠甲,拿起手中兵刃,为的,不仅仅是朝廷俸禄,更是守土卫民之责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金石之音:“北狄虎视眈眈,值此危难之际,内斗、抱怨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!
只会亲者痛,仇者快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