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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时语塞,见她冷淡模样,情急地解释:

“我是有苦衷的!碧珍若在我族学出事,我身为夫子,如何能向天下交代?你向来懂事,就不能体谅我几分吗?”

他顿了顿,如释重负一般:

“况且,你们被掳之事瞒得严实,我听闻你被人及时救下,也不算真的出事。既然是虚惊一场,何必如此耿耿于怀?”

“人总要向前看,不是吗?”

她依旧没有回头,满是疏离:

“我没有生气,你也不必与我解释这些。”

她越是平静,他心底那丝不安就越是扩散。

过往十年,她从未如此冷待过他。

知道昨日对她太残忍,他第一次耐着性子柔声哄她,像献宝似的:

“我将那木雕修补好了。那日是一时气急,是我的错。你别与我计较了,可好?”

他将木雕放在桌上,看着满屋红色,缓和了神色:

“你原来已经嫁妆都备好了,是我不好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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