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二人走在游廊上,陆予安看着脚下两个人的影子,时不时偷看身侧的男人一眼,行动稳当不摇不晃,看来确实没有喝多少。
她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,但总觉得不合时宜。
不多时便到了令仪院,萧砚北停了下来:“早些休息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陆予安看着离去的背影,忽有朔风起,将男人的墨发扬起,在漆黑的夜里显得那样有张力。
“少侯。”她忽然喊道。
萧砚北立足回身,左目凝着她。
陆予安快走几步上前:“少侯,你不会难过吗?”
萧砚北狐疑:“我为何要难过?”
陆予安:“侯爷娶了我母亲,给了她正妻之位,你……不会为自己的生母难过吗?”
两个人的情况不同,姜婵嫁给萧懿,陆予安是绝不会替先父陆蓬难过的。
萧砚北不同,他或许不会介意父亲再娶,但要如何做到毫无芥蒂的接继母和继妹回京呢?
萧砚北愣了一下,继而笑出了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