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柏承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脸颊上竟然也带着薄红。
这个疯子,他自己也服了药。
贺云止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沈澜推开门。
绑匪狡诈,只允许她一人携带赎金进来。
她在地上丢下赎金,看见他们二人鬓发散乱,面色潮红,气息不稳。
她瞬间勃然大怒:
“放肆,你们究竟做了什么?解药呢?”
绑匪发出粗哑的嘲笑:
“国师大人,这种药......要什么解药啊?”
“这里那么多婆子,男人,随便不就解决了。”
“十万两赎金,只能换一个人。”
那声音满怀恶意,传到贺云止的耳中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