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家里面收拾的很干净,布置的也很温馨,房子倒是两室的,就是客厅有点小。
傅淮锦不知道,她竟然这么穷?
按说她这个条件,就应该对他死缠烂打,然后想主尽办法花他钱才是。
然而她从来没有,不但如此,她之前分手时,还要把钱还给他。
花卷看到来人,完全没有认生,反而摇着尾巴笑着,好似是在欢迎傅淮锦。
温黎紧张地把外卖放到茶几上,然后把沙发上的卡皮巴拉拿开。
“傅总,您坐。”
温黎紧张也不是觉得自己寒酸丢人,是被某人突然驾到惊到了。
毕竟他是行业大佬,面对上位者,温黎还是习惯性的,奉上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。
傅淮锦坐到沙发上,看向了桌子上的外卖。
“你晚上就吃这些?”
温黎不自然道:“嗯,自己一个人也懒得做。”
她说着,赶忙打开外卖盒子,跟傅淮锦客气道。
“您肯定还没吃饭吧,我正好买得多。”
她其实就是客气一下,毕竟家里有饭,客人来了肯定要礼貌性让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