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起我的袖口,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一条沉睡的蜈蚣。
我愣了愣,忽然想起。
这是我和沈妍离婚的第五年。
也是我彻底忘记她的第三年。
现在再回想起来,没有想象中的波澜,也没有记忆里的歇斯底里。
天色渐晚,炊烟袅袅。
我拽下袖子,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宿舍,小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,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身边。
“哥,你跟那个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她看你的眼神好不一样,而且还叫你青何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车钥匙上的青色吊坠,青何,说的不就是你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操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,沈妍还站在那里,像一座雕塑。
小杨把车钥匙捡了回来放在桌上。
“哥,这吊坠编得真好看,是你自己编的吗?”
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褪色发毛的青色吊坠上。
那是我刚学会编织时,熬了好几个通宵给沈妍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