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彬每天嚷嚷着,只要没有我,宋晚清就会和她在一起。
所以,今天,陈彬开车到我公司门口,准备撞死我。
宋晚清发现她的意图,企图阻止,被陈彬直接撞飞。
许容吐槽:现在演这种狗血情深的戏码,早干嘛去了?
我看完消息,回复医院:“抱歉,你们打错电话了。”
我没去医院,但通知了宋晚清的母亲。
三个月后,宋晚清出院。
她瘦了很多,满脸病容,找不到一点曾经的意气风发。
她说:“亦飞,对不起,我同意离婚。”
我看着她垂在身侧毫无知觉的手,内心古井无波:“嗯。”
我们顺利领到了离婚证。
当天,新闻推送一则消息,是关于陈彬的。
他将宋晚清撞成重伤,肇事逃逸,被判了五年。
宋晚清说:“这是他犯错的代价。”
我垂眼:“也是你的代价。”
一条胳膊再也无法使用,对于骄傲的宋晚清来说,何尝不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呢。
我们在民政局门口分开,此后再也没见过。
又一年七夕,我坐在曾经向往的餐厅里,耳边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。
慕容月抱着我喜欢的雪山粉玫瑰出现,长身玉立,笑容款款。
我挑眉:“这就是你说的蹭饭?”
慕容月把花递给我,答非所问:“这些年,我没碰过感情。”
我一愣。
我们相识多年,只这一句话,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但是……
我看了看窗外盛大的星空,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,我喜欢一个人走。”
灯火在我眼前铺开,我的明天会比星空灿烂。
或许未来我会想要一个并肩同行的人。
然而此刻,我的规划里没有爱情。
全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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胃里得厉害,我预感不好,没拒绝。
抵达医院,一进大厅就碰见了陈彬。
他面色苍白,娇弱地往宋晚清怀里倒:“晚清,我胃病犯了,好痛。”
宋晚清抱住他,对我说:“你那估计就是吃坏东西了反胃,没多大点事,自己去挂个号就行了,陈彬胃病严重我不放心她,我送她去急诊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站住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你不生气?”
我奇怪。
我为什么要生气。
是因为我没有像之前那样,大吵大闹吗?
可现在,我没兴趣了。
她和陈彬怎么样,又关我什么事。
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,身后也响起她离开的脚步声,我没有回头。
后来我的血越咳越多,是导诊台的护士注意到我,将我带去了急诊室。
长期生意场喝酒,我胃穿孔。
医生问我:“你家属呢?你需要进行胃穿孔手术,让她来签字。”
我怔怔地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:“我没有家属。”
我自己签字,自己进了手术室。
从麻醉到手术,再到我彻底清醒,整整三个小时,宋晚清没有过问哪怕一句。
晚上,宋晚清回来时,我躺在沙发上发呆。
她瞥了一眼厨房:“怎么没做饭?”
结婚七年,只要她回到家,桌上定是热腾腾的饭菜。
即便我加班应酬来不及,也会在回来前为她点好她喜欢的外卖。
这是第一次,她回到家,迎接她的是冷锅冷灶。
她以为我会立刻爬起来做饭,却不想,我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要吃自己做。”
宋晚清皱了下眉,将一个袋子递给我。
“我记得你今天反胃,给你买了胃贴暖宝宝。”
我侧了下头,对上她的目光:“我用不着,给需要的人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