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锦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只是当他走向酒会入口时,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背影吸引。
女人完美的肩颈比例,白得晃眼的肌肤,盈盈一握的腰肢,这个背影像极了她。
她怎么来了,这个酒会……好像一般人也进不来,还有上次的生日宴。
女人此刻正在站在酒会的雕塑前,认真欣赏着雕塑,丝毫没有注意到,身后走来的人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男人突然的声音,惊得温黎身子又是一抖。
温黎表情僵硬的转身,然后就看到了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此刻男人眼神满是探究,毕竟以她的身份,确实是和这个场合不太匹配。
温黎看着男人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想你,就想法找酒店的高管,淘到了一张入会劵。”
傅淮锦心脏猛然一紧,她这么多天也不敢打扰,但又抑制不住她内心的思念,便想尽办法进入了酒会。
估计也是怕人问起,所以才在边缘徘徊。
要不是他临走前意外看到了她,她岂不是白费心力。
傅淮锦再次被狠狠戳到,女人小心翼翼的深情,很难让人不心动。
男人眼神闪烁的看着温黎,把温黎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离开。”
温黎说着转身,就真要往外走。
然而这时,她纤细的手臂,却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扯住。
“跟我走!”
傅淮锦说完,率先抬脚离开。
温黎看着男人的背影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。
又要干啥?
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抬脚赶忙跟了上去。
出了酒店,温黎跟着傅淮锦上了他的迈巴赫。
俩人一起坐在后座,近距离接触,让温黎有些呼吸不畅。
傅淮锦:“没吃饭?”
温黎对上男人的眸子:“嗯。”
傅淮锦对着前面的李特助道:“去前面的法餐厅。”"
花卷委屈地藏在温黎身后,一对小眼眶都湿润了。
温黎瞪着可乐继续讲道理:“可乐,你这样可不道德,你吃干抹净了,回头翻脸就不认账了,哪有你这样的?”
“汪汪汪!”
“可乐!”
男人的声音,自楼上传来。
温黎眉心跳了一下,旋即她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的眸子。
他什么时候出来的,刚刚她的话,是不是都听去了?
温黎咽了一下口水,不等她说话,傅淮锦突然抬脚下了楼。
温黎垂眸,今天怎么不工作了?
傅淮锦下来,对着可乐说了一句:“可乐,不许凶客人。”
可乐听到傅淮锦的话,身上的戾气明显褪去了几分。
不过它对花卷也没什么好脸色,只阴沉着脸回了自己的狗窝。
花卷看着很失落,它没有再试图上前,只是委屈得蹲在一角。
温黎心疼地摸了摸花卷,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我们花卷的真心算是错付了。
男人看着楼下的女人,一身素白套裙被她穿出了清冷又温柔的气质,剪裁得体,线条流畅,没有任何冗余,让她整个人与衣浑然一体。
明媚又不失大方,比那些只会袒胸露乳的茗媛,看上去舒服多了。
“给它们一个空间适应,你跟我上楼。”
男人的声音,突然自身后传来。
上楼,上楼做什么?
温黎咽了一下口水,男人的压迫感太强,总感觉能吃人。
“走!”
男人不容拒绝,直接转身上楼。
温黎对着花卷小声说了句:“乖,我先上楼,你乖乖的,不用害怕狗哥哥。”
花卷吱了一声,算是回应温黎。
温黎摸了摸花卷的狗头,然后才站起身走向了楼梯。
此时男人已经上楼上了,温黎深吸一口气,赶忙跟上去。
他们狗主俩,简直一个德行。
酷拽酷拽的。
温黎上楼后,才发现他这楼上有好几个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