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可没敢提爹和娘这两个字。
要不然几个娃娃哭起来一会儿收不了场。
“好,四......鼎伢子,你还练武学医呢?”
谭秀莲下意识地想说四叔四婶,但看了一眼几个小孩,就赶忙转移了话题。
易中海则是早就知道了。
所以没有惊讶。
“学过三四年,半吊子都算不上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。
“那敢情好啊,以后就可以考医学院了,咱易家也能出个医生。”
谭秀莲喜笑颜开地说道。
“孩子爱学什么学什么。”
易中海抬头说了一句。
几人说着话的时候。
厨师推着餐车来到了餐桌前。
“同志,您看看是您选的鸭子不?我要片鸭子了。”
厨师掀开托盘的盖子问道。
虽然已经公私合营了。
但是这个给鸭子画记号的传统依然保留着。
“没错了您,麻烦您了。”
易中海看了一眼记号,笑着点点头。
厨师没有答话,低头开始片鸭子。
不一会儿。
两只鸭子就在厨师的巧手下被分别片了108片。
鸭骨架又被拿了回去。“哈哈,来,使劲儿吃,不够咱再点,不用替大哥省钱。”
“鼎伢子,华伢子,我先卷一个打个样儿,你们看着啊。”
“拿一张荷叶饼,刷上这甜面酱,夹上几片鸭肉,再加上这葱段,这青萝卜条加进去也行,过后吃解腻也行。”
易中海拿起一张饼,一边卷,一边说着吃法。
易中鼎看了看烤鸭配料。
这跟后世还是有些不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