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玉致平静地接过了我的话:
“如果是我,喝了那碗茶,即便皇上不信刘太医,换了任何一个公正严明的御医来诊,摸到的也只会是喜脉。”
“到时候,我浑身无力,口不能言,辩无可辩。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我看着面前看似平静的妹妹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
“哥……”
玉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“其实有件事,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我心中一动,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坐直了身体:
“什么事?”
玉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不是不想嫁,也不是一时兴起才去查的案。”
“哥,如果我说……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你信吗?”
“哐当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