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玉致,死到临头还敢摆谱?”
“这里是瑞王府,不是你们尚书府!你未婚先孕,欺君罔上,还不认罪!”
我缓缓站直了身体,目光森寒地盯着刘太医:
“王爷口口声声说我有孕,仅凭这庸医的一面之词?”
“刘太医,我是不是喜脉,你当真是摸清楚了吗?”
刘太医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但还是咬着牙喊道:
“老臣行医一生,绝不会诊错!这就是喜脉!”
宋雨烟也适时开口:
“姐姐,刘太医是宫中御医,怎会诬陷你?如今证据确凿,你何苦又要在外败坏我们尚书府名声?”
“打死这个荡妇!”
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紧接着烂菜叶和石子雨点般砸向我。
我侧身避开一块飞来的石头,心中杀意翻涌。
好,很好。
贵妃为了保住娘家贩私盐的勾当,为了让我这个查案的人身败名裂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如果是真正的玉致在这里,恐怕早就被这千夫所指的场面逼得自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