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统领立刻拔刀护驾,生怕我暴起伤人。皇上摆摆手,挥退了侍卫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中晦暗不明。“你有何话说?”我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,一点点抬起头。虽然满身是血,但我的脊梁挺得笔直。“皇上……请容草民解释。”我转过头望向二人,声音透着寒意。“你们说,我有孕在身?”“正是。”宋雨烟在一旁抢白道:“刘太医已经诊脉过,还有这乞丐也已认罪。人证物证俱在,难道还有假?”“凭借这些,就要说,我是荡妇?”我转头看向宋雨烟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