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慧虚弱地靠在他胸口啜泣。
两人仿佛彼此是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,再也不能放手。
围观的有不少人,却无一人说他们这样伤风败俗,甚至在看到裴书祁把苏慧救回来的时候,拍手叫好。
“裴工真是大善人啊,听说他是旱鸭子,居然还能下水救人!”
“现在天这么冷,裴工嘴唇都冻紫了,真不容易!”
宋清雪默默地站在人群后方,看着这一幕,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这场她一厢情愿维系的婚姻,这场三人纠缠的闹剧,她终究是输得彻底,输得狼狈。
晚上,裴书祁回了家。
他淡淡地看了宋清雪一眼,便围着围裙去了厨房,一边做菜一边语带斥责:“都是因为你小题大做,害苏慧住了院。我这两天去医院陪床照顾她,你自己好好反省。”
宋清雪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默默地收拾行李。
要去南省,那里天热,用不上很厚的衣服。
她望着给自己和裴书祁织的两条围巾,心中涌上淡淡的酸。
曾经他们还说过,等闲下来,要一起去南省旅游。
终究,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宋清雪把围巾随手一丟,扣好了箱子的锁扣。
她出卧室,恰好碰上裴书祁出门。
裴书祁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开口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跟苏慧之间真的没什么了,等她病好了就跟着父母去南方了。我和她之间也再不会联系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,行吗?”
他看向宋清雪的眼神满是期待。
宋清雪扯了扯嘴角,笑容里没有温度:“你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