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混不清地唤苏慧的名字,用宋清雪从没见过的姿势占有她。
金镯子在苏慧雪白的手腕上晃荡,老旧的床板被撞得嘎吱直响,喘息都支离破碎。
“苏慧,我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......”
裴书祁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刀,彻底斩断了宋清雪脑子里的那根弦,她尖叫着撞开门,床上的两人的脸色惨白如纸,抓起笤帚要打苏慧,却被裴书祁死死拦着。
大院就这么大,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。
八零年代,作风问题比天大,工程师和女徒弟搞破鞋的事火速传开。
厂领导重视裴书祁的才华,说这事儿都怪苏慧,只让裴书祁写份检讨。
苏慧没有反驳,反而红着眼给宋清雪跪下。
“嫂子,是我勾引的裴工,等做完手上的实验,我就辞职,求你别怪他!”
她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裴书祁头垂得很低,手里的检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子。
回家后,宋清雪刚开口发出一个音,他就崩溃了。
“宋清雪!我是一时动了情,可她一个姑娘家,为了我主动扛下一切,我都够对不起她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!”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,宋清雪吃了冷掉的长寿面,过了一个最不堪的生日。
沉寂了一夜后,裴书祁开始回归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