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霜昏睡多久,他陪着坐了多久。
那张精致小巧的漂亮脸蛋,他怎么看都看不腻。
最后在一起那段日子,他好像预感到了分离,经常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半夜睡不着时就想抱抱她,又怕吵醒她,于是就静静地看着她。
在国外时,想她,却见不到她,他就凭记忆画她的样子。
简单的线描,一遍又一遍,生生把一个理工男逼成美术生。
忽然,乔霜睫毛抖了一下。
谢云谦的心跟着抖了一下,“醒了?”
乔霜睁开眼睛,陌生的房间,熟悉的男人,危险的信号,她几乎弹坐起来。
谢云谦上半身探过去。
她就撑着手往后挪。
他越靠近,她越躲。
谢云谦气笑了,扑过去圈住她的腰肢,用力把她拉回原位,“你躲什么,床头板不硬么非要往上撞?这是我的床,我真要对你做什么,你以为你跑得掉?”
乔霜工作装的外套和衬衫都不在身上,只剩里面的保暖内衣,还是紧身款,包裹得身体凹凸有致,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