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谦手掌用力将她按近自己,嘴唇贴着她的嘴唇,压抑、不甘,他想要一个答案,“当初为了沈朝庭死活要走,怎么又分手了?”
他的嗓音又粗又狠,每一个字都在逼乔霜的眼泪。
“为什么分手?”谢云谦等不到答案,手掌挪到胸前,用力掐了一把,“嗯?”
乔霜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乱摸,“与你无关!”
“你哪段过去丢人了?是沈朝庭,还是我?嗯?”
“不是你!”
“……”他当然不丢人,可他为什么更心痛呢?!
谢云谦不停地吻她,她撇头挪开,他就滑着吻上她的耳朵,反复纠缠。
乔霜浑身颤抖,搅动的声音,湿黏的声音,还有他的呼吸声,声声入耳,更加清晰。
她曾经在一片虚妄中发了疯一样寻找他的温存。
可现在获得了。
她却害怕得只想远离。
“沈朝庭怎么让你丢人了?”谢云谦不依不饶,固执想知道答案,手也很放肆,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嗯?”
“告诉我!”
乔霜一巴掌打他脸上,“烦不烦,说了跟你没关系。”
这一掌软绵无力,可谢云谦却感觉到排山倒海的疼痛。
乔霜18岁就跟了他,他视若珍宝。
身边熟悉他的人都说,谢云谦当爷当腻了,去女朋友面前当孙子。
那时的乔霜也没有辜负他,爱他,依恋他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可如今呢,为了一个让她丢脸的男人,她甩他耳光。
“谢云谦,不要这样,放开我……我要去等我爸,求您了……”
乔霜带哭腔的声音软糯无助,听得谢云谦的心又酸又软。
可他嘴上依然不饶人,“你大妈介绍的那位,我看跟你挺配的,管他多大,给你钱就行了。你这种见异思迁,朝三暮四,践踏别人真心的女人,不配得到爱。”
乔霜感到窒息,那块一直压在心上的带着锋利棱角的大石头瞬间炸开,碎成无数细小的石子,反复刺着、割着、剜着她的心。
她感受得到谢云谦的失控和崩溃,这一刻她终于明白,当年的两败俱伤,至今谁都没有痊愈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,权贵之下皆蝼蚁,他贵为天之骄子,而她,只是蝼蚁,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。
乔霜猛地一下推他。
谢云谦一时没防备,竟被推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