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是谁的女人?”
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汹涌而出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狂喜夹杂着心疼的复杂情绪,瞬间席卷了他。
她……
她竟然还是……
“操!”
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,那声音里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预料到的懊悔和无措。
他俯下身,那张粗犷的脸,埋在她的颈窝处。
他开始笨拙地,亲吻着她的耳垂。
他的吻,不再是狂暴的掠夺。
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、小心翼翼的舔舐。
“别怕……”
他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姜妩……别怕……我……我会对你好的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,重复着这句话。
像是在对她承诺,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。
屋外,雨声渐渐停了。
屋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一切,归于平静。
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,深深地,吸了一口那让他魂牵梦绕的、混着奶香的体香。
满足。
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在寂静的小屋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姜妩。”
他又叫了她一声。
“你现在……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夜,深了。
腌鱼小屋里,一片狼藉。"
雷大龙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兄弟,那眼神,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“我就亲手,拧断他的脖子。”
他说完,才缓缓抬起脚。
“滚!”
雷二虎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头也不敢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雷大龙没有再看其他人,他转过身,一步一步,走向缩在床角的姜妩。
姜妩看着他走过来,浑身的肌肉再次绷紧。
刚出虎口,又入狼穴。
她不知道这个宣告了“主权”的男人,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。
雷大龙在她床前站定,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看着她身上那件被扯得歪歪扭扭的背心,看着她雪白肩膀上被雷二虎抓出来的红痕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床被她踢掉的被子,然后,不由分说地,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,整个裹了起来。
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。
姜妩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。
“以后,门锁好。”
雷大龙扔下这句话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转过身,对着院子里还站着的雷三豹和雷四狼冷冷地命令道:
“把这破门,给我重新钉上!”
说完,他迈开长腿,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一个高大而萧索的背影。
姜妩裹在被子里,看着门口两个男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找锤子和木板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她安全了。
但她也更清楚地认识到,自己在这座牢笼里,只是从一件所有兄弟都可以觊觎的“公共财产”,变成了雷大龙一个人的“私有物品”。
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?
不。
她要离开这里。
她一定要离开这里!
可是,那一万块钱的天文数字,像一座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靠男人,是靠不住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