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血液凝固,死死盯着女人脖子上的胎记。眼睛已泛起可怖的红。周若雪,既然你没哑,那我不再欠你了。拨通电话打给首富父亲,“爸,穷人游戏我玩腻了,来接我回家。”……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。等回过神来,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。而卧室里如小猫儿叫声般微弱的哭声,将我震醒。我猛地冲进卧室,“安安!”看到婴儿床里,明明已经快半岁的孩子。却像刚出生时那般瘦小羸弱。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碗已经干涸的米汤。耳旁再次响起周若雪那一句句锥心刺骨的话。她竟然真的只给安安喂米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