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,在婴儿房旁,那个与我的雇主,夜夜传出暧昧喘息的神秘女主人,就是我的妻子。
见我不说话,周若雪更加慌乱地打着手势。
一脸诚恳地道歉。
是不是孩子出事了?对不起,是我不好!我拖累了你和安安,今天又撞坏了雇主的车,没拿到工钱。
打完手势,她羞愧地低着头。
又是这样,她的工钱在她口中总是以各种理由被克扣。
若是换做从前,我早就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,抱着她的腰一遍遍哄。
说没关系,我会努力打工赚钱养家。
可如今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言语。
许是没有立刻得到和往常一样的安慰,周若雪眼中闪过犹疑。
对上我平静到毫无波澜的眸子时,她冲进我怀里。
随后放开。
不停地打着手势。
老公到底怎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