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撒娇似的挽住母亲的手。
“妈,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,以后都听您和爸的。”
说完,我和江明月完成了剩下的订婚宴。
江明月是父母为我选的妻子。
她不介意我二婚,我不介意她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,倒是很合得来。
至于周若雪。
此后的三个月,她每天都会在程家别墅前捧着一束花等着。
就这么硬生生站了三个月。
直到我和江明月的婚礼。
她红着眼拦住即将去结亲的我。
“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?”
我打量着她那条断腿。
那是我让人打断的。
就当是给安安一个公道。
周若雪救了我一命,我们两清了。
收回视线,平静道。
“你救我一命,恩情和出轨我分开算。”
“那三年就当做我还你的救命之恩吧。”
“断你一条腿,是为了让安安安息。”
“周若雪,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以后别再来。”
说完我上了婚车。
而自那之后,周若雪果然不来了。
只是听说她回了沪城后,将快要破产的公司卖了出去。
酗酒摔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然后拉着沈贺从四十八层跳了下去。
而我对此不再关心,而是专心打理着家业。
江明月婚后好像突然改了性子,收心变成好好妻子,对我很好。
很快她有孕。
我红着眼,抚摸着她的肚子。
喃喃道:“安安,是你回来找爸爸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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