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突然同意试管,只是为了生沈贺的孩子。
而我的孩子,只是顺带的。
原来,她肚子里从始至终都有两个孩子。
我却以为胎儿过大,怕她有危险,整个孕期都守在她身边。
只有在她熟睡时,才悄悄出门,去小区的垃圾桶捡瓶子给她补贴营养费。
她和沈贺的那个孩子超过一小时喝不到奶就会大哭,离不开人。
我没办法时常回家。
每个月都会把挣到的钱打进周若雪的卡里。
自己一分也不敢多花,吃饭都是吃沈贺吃剩的剩菜。
只想把省下的钱留给周若雪治疗。
周若雪也向我承诺,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。
原来她所谓的照顾,就是连母乳也不舍得给安安喂,让孩子喝米汤。
眼看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,我慌乱地抱着他冲去医院。
折腾到后半夜,孩子才稳定下来。
手机里三个小时前慌不择路发给周若雪的短信,仍旧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