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雪接手周氏集团以来,从未面临这样大的危机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应对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好像都无济于事。
终于她派出的人查到了京城程家。
而当她得知程家唯一的儿子要举办订婚宴时。
像是心灵感应般,立即让助理订了一张机票飞往京城。
等到周若雪走进程家的宴厅。
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举着酒杯走到她面前。
言笑晏晏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周若雪震惊的看着我,喃喃的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程森怎么是你?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周若雪,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,这是第二次听你开口说话。”
她第一次和我开口说话,要了我孩子的命。
而这次,我要她的命。
我将酒杯在她头上敲碎,拾起一枚碎片,直直插进她的左胸。
女人捂着心口,震惊的看着我。
她苦笑。
“老公,我可以解释的,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?”
我红了眼,却笑。
“你也没给安安机会,不是吗?”
她倒地的那一瞬间,抬起头看我。
“安安葬在哪?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我冷冷看着她,“你不配。”
在她被保镖抬出去的时候,她笑着问我。
“不跟我介绍一下自己吗?”
我拉过旁边吊儿郎当的年轻女人,介绍道,“这是我未婚妻,江明月。”
强装淡定的女人终于变了脸色。
“程森,你真要娶别人?”"
我默默直起身。
将挂在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扔进火炉。
将周若雪还没学会手语时,写给我的一页页情书烧掉。
清空属于我和孩子的一切后。
去了医院。
直到傍晚,医生终于宣布安安彻底脱离危险,可以转入普通病房。
正当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。
下一刻却被人夺走。
周若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。
她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一股不安涌上心头,我厉声喊着。
“你要做什么?把孩子还给我!”
这时,一向自视甚高的沈贺忽然冲到我面前跪下。
抱着我的腿恳求道:“程森,求你,求你救救我儿子!”
“小宝忽然心脏衰竭,只有你的孩子能救他!”
“看在他是你喂大的情分上,你救救他吧!”
周若雪心疼地将人拉起来,护到身后。
不再装哑巴。
“情况紧急,所有的一切我之后会跟你解释。”
“小宝的心脏配型只有安安符合。”
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们要干什么。
猛地冲过去,想要夺走装着安安的摇篮。
却被周若雪身后的保保镖死死按住。
我崩溃地看着她,凄声质问。
“你们要拿安安的心脏,那安安呢,安安怎么活?”
许是我的声音太过凄厉。
周若雪面上闪过疼惜,犹疑不决。
而一旁的沈贺,状似要晕过去。
“若雪!要是小宝死了,我也活不成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