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议论清晰地传进云栖耳中。
她恍若未闻,神色如常。
所有人都以为,她是因为撒泼留不住裴翊,所以换了手段。
但是五年了,她真的累了。
宫宴散了后她没急着回府,而是去求见了皇帝。
御书房内,皇上见她进来先叹了口气。
这五年来,这样的戏码已上演过无数次。
他责罚,裴翊领罚,然后变本加厉。
云栖哭诉,他安抚,循环往复。
“朕知道了。裴翊那小子又犯浑,朕这就下旨,罚他三十军棍,再去宗庙跪两天。”
云栖摇了摇头,缓缓跪下。
“皇伯父,这次我不是来告状的。”
“我来求一纸和离书。”
皇帝一怔,他哑然片刻才开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