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动手的人，她就算知道是谁，也完全拿对方没办法。

事实上她也想不明白，她一个深居简出的闺阁女子，承嘉帝有什么理由非杀她不可？

难不成就因为强娶她不成怀恨在心？

那他不去杀裴妄反倒来杀自己，这不是有病吗？

裴妄见她唉声叹气，不爽地皱眉：“还在想那件事？”

姜岁音直起身子，板着小脸一本正经望着他：“如果有人处心积虑要置你于死地怎么办？”

她问完就有点后悔，生怕裴妄追问那人是谁，又为什么非要杀她。

但她实在多虑了，裴妄听完想也不想地道：“那就先下手为强！”

语气非常理所应当。

姜岁音：“……”

弑……弑君？

且不说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，她哪有那本事？

姜岁音苦恼地皱了皱眉毛，有点纠结：“如果那人比你强很多，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呢？”

裴妄眼神轻蔑地笑了声：“不可能，这样的人还没出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