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好处的大夫硬着头皮胡编乱造:“啊,是这样的夫人,侯爷他是青壮年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吃不饱饿晕……也是很常见的。”
“我又没饿着他!”裴母神情恍惚,“再说了,当年闹饥荒的时候也没见他饿晕过去!”
姜岁音很少撒谎,红着耳根垂头,急得直抠指甲。
她就说这个理由不靠谱吧!
谁料大夫心理素质极强,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我看侯爷身上还受了伤,受伤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,怎么能挨饿呢?贵府最近的伙食是不是不太好?”
裴母心虚地点头:“是差了点,但是……”
从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?
“这就对了!”大夫松了口气,立马严肃了起来,“侯爷这些年在战场上受了不少的伤,本就根基有损,哪能和年轻的时候比?”
装死的裴妄很不服气地眉梢抽动两下:
什么意思,他现在就不年轻了?
姜岁音眼疾手快,生怕裴母察觉,不动声色用身体挡了挡,抬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摁,示意他不要乱动。
柔软的指腹压在额心,触感温热,带着似有若无的甜香,裴妄不动声色抿紧了唇,人是安分了,心里却无端生起一股子燥劲。
姜岁音没留意,注意力全集中在裴母和大夫的交谈上,在大夫严肃的态度下,裴母总算是信了他的说辞,一脸地犹豫:
“那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让厨房熬碗甜汤喂下去,不出一个时辰就能醒。”大夫不放心地问道,“那今后这伙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