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书音咬着唇摇了摇头。
可能是她想多了吧,太子怎么会跟卫昭一样喜欢说浑话?
“殿下快走吧,别纠结了。”阮书音推了推他的背。
卫珩望了眼身后娇小的女子,不由失笑。
被她推到门口时,他迟疑了下,牵过她的手,轻握,“祭祖大典公主就不必去了,回宫好生休息吧,其他的事有孤。”
很寻常的一句话,阮书音却一愣。
从她离开阿兄后,再没有人跟她说过“不必担心,凡事有我”。
她心头泛起丝丝涟漪,点了点头。
卫珩方松开她的手。
一瞬间,阮书音又握住了他。
他的手很匀称,很修长,也很凉。
可能是方才失血过多的缘故吧。
阮书音本打算将自己带来的手炉给卫珩,忽又想起方才那个黑炭的故事。
此时此刻,出现有碳火的东西似乎对先皇后不敬。
她转而双手握住卫珩的手搓了搓,又对着他的手哈了几口热气,“外头凉,殿下忙完后记得回去泡个热水澡。”
卫珩眸色轻动,垂眸望着那张红扑扑的脸。
一张檀口呼出的雾气湿润、温热,若有似无挠着卫珩的指尖。
方才抑制下去的冲动又涌上心头,而且难以再抑。
他朝青锋使了个眼色。
门关上了,禅房再次陷入一片晦暗中。
卫珩突然伸臂,将她拥入怀中。
阮书音吓了一跳,手抵着他的胸口,想要后退。
男人躬身,头埋在了她肩膀处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
“孤只是有些冷。”喑哑的声音贴着阮书音清瘦的肩。
她听出几分孤冷的意味,和他身上一样寒。
他们贴得那么近,阮书音可以感受到他穿得很单薄。
好像她每次见他,他都穿得单薄。
这么冷的天,堂堂太子连个手炉也没有,东宫里也没瞧见生炭火,可不就是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