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四天，阮书音仍旧没见着卫珩。

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终究忍不住，带着自己绣的腰带主动去了东宫。

*

正值傍晚，书房窗户半开着。

阮书音进后院宝瓶门时，正见卫珩的侧影伫立在书桌前，一手负于身后，一手悬腕提笔，不知在写什么。

残阳照在他半边脸上，另半边脸藏在黑暗里，辨不清喜怒。

“殿下这三日清瘦了不少。”阮书音故意与青锋寒暄。

青锋在前引路，带着她穿过回廊，往书房去。

轻叹道：“殿下这几日心情都不大好，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，想是情药一事牵涉颇广，在权衡如何处理一干人等呢。”

阮书音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
云贵妃、智信和尚、御厨都处置了，情药案里还能有谁没处置呢？

阮书音暗自犯嘀咕，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书房。

卫珩的注意力全然在书桌上，阮书音本想上前打招呼的，但到底心虚，没敢打扰他，只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不敢发出一丝动静。

青锋倒是给她上了杯茶，她也忐忑地没心情喝，目光一瞬不瞬隔着珠帘观察内室人的动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