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帝一手掀开了她。
左边禅房是太子的房间,这件事景德帝也心知肚明与太子有关。
太子顽劣,其母难辞其咎。
云贵妃猛然跌倒在地,素日用牛乳娇养的手顿时被沙砾割破好些口子。
她却不敢耽搁,连忙爬起来,扶住艰难起身的景德帝。
“陛下,若真是珩儿行止不检点,您拖出去打死或是斩了头都罢,臣妾担心的是您啊。”
云贵妃在景德帝身边凄凄切切地低声语,一滴泪正落在景德帝手背上,“若珩儿的事传出去,失的不是圣上您的体面吗?圣上英明一世,岂能让逆子毁了您的名声。”
景德帝侧目看了眼楚楚可怜的女子,到底没完全气昏头,给公公使了个眼色。
屏退众人。
只有云贵妃扶着景德帝往禅房里去。
云贵妃心里才略略放心些。
没有那几个好事的长舌妇在,一会儿,只要她和卫珩母子连心,统一口径,指控是那和亲公主意图勾引太子。
那么最后要承下龙颜大怒的还是她阮书音。
云贵妃梨花带雨的脸庞悄然勾起一抹笑。
阮书音藏在门缝处,将那抹阴鸷之色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