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有多久没吻过她了?
好想把她咬出汁来。
卫珩喉头滚了滚,终究压下了那心思。
重活一世,他更想看她自荐枕席的模样。
卫珩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,唇停在了她耳边稍远的位置。
“公主,似乎,是你在动孤。”低磁的话音吹进阮书音耳道里。
沙沙的,些许蛊惑,些许无辜。
阮书音的身子不禁一阵酥麻,紧闭的眼徐徐睁开一只,又睁开另一只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的俊颜,好像神龛上的玉面佛,不带一丝凡尘欲念。
男人的手抵在她肩侧的石壁上,根本没有半分触碰她的意思。
反而是她把他的衣襟攥得松垮了,隐约露出其下壁垒般的胸肌。
是、是她小人之心了?
阮书音窘迫地避开目光,“抱歉,我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卫珩颔首,笑容清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