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听闻他松口,懵懵懂懂,重重点了点头。
那夜,银铃儿在他肩头响了一夜。
铃儿停时,软趴趴的小公主窝在锦被中,望着头顶上的他,“你、你可以换个法子,直接杀我。”
用刑很累,生不如死。
他轻吻她鼻尖细细密密的汗珠,“以后,不可以用这法子再贿赂其他人。”
……
很早以前,他早跟她说过,不可以把脚再抵在旁人身上,何况还是李德那种脏阉人。
昨夜,他去惊鸿殿,就是去扒了她的皮的。
没想到,今日她还敢戴着铃铛,在他面前招摇过市。
小公主,欠罚了。
卫珩不由眸色一深,又向前跨了一步。
阮书音连忙后退,却不想身后是堵墙。
她无处可退,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逼到了墙角。
而卫珩此时只穿着轻薄的寝服,两个人几乎面贴着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