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哪了?”
“妈,您够了没有?”谢云谦忍了又忍,在谭女士说北尊府没有大哥大嫂共同生活的痕迹时,他就应该想到,谭女士迟早也会来他这边找事。
谭铅华是著名歌唱家,年轻时风华绝代,退出舞台后当了文工团团长,更是尊贵威严。
如今退了休,风采不减当年。
她踩着一双小羊皮高跟鞋,在地板上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,干脆利索,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。
“我够了没有?”谭铅华反问儿子,看不惯儿子这些年对婚事敷衍的样子,“是你玩够了没有,放着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要,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,你就那么喜欢玩刺激的?”
谢云谦撸了一下头发,“您无不无聊管这些事?”
儿子越是这种不配合的态度,谭铅华就越生气,衣帽间没发现,又去床头柜找,挨个翻抽屉。
“妈,您是不是有病?我三十,不是三岁,您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?!”
话音刚落,谭铅华就从抽屉里找到了一枚珍珠耳钉,“这是谁的?!”
谢云谦:“……”
谭铅华捏着耳钉仔细看,女人对珠宝有着天生敏锐的辨别能力,淡水白珠,正圆,微瑕,珠光不错,点位偏小,并不值钱。
“云谦,你别犯蠢,杨清也等你念完博士回京结婚的,你金屋藏娇,没法向杨家交待,也没法向谢家交待,你这是自毁前途啊!”
谢云谦扶额冷叹,根本听不进去,“我不用向你们任何人交待。”
“你别犯浑,要是被杨清也发现,别说进中蓝董事局,进中蓝都是问题,你不要前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