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溪咧了咧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。
“谢谢村长,我走之前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,是我给孩子们写的信……”
她本来想有个体面的告别,但思来想去,并不擅长那种伤感的离别,也怕看到孩子们哭,让村长代为读信更合适些。
村长收了信,欣慰地点点头。
乔溪送走了村长,又去邻居大婶家借了点红糖,这才往宿舍返。
却看到沈砚辞人在她屋里,把一条厚厚的棉被放在她床上。
“回来了?给你换了暖和的被子,”他飞快地扫了她一眼,又转身拆桌上的布袋子,“这是刘婶烙的糖饼,学生带来的,趁热吃。”
他伸手过来想探探乔溪的额温。
“这不是退烧了吗?我就说你身体扛得住,没事。”
乔溪下意识地避过,反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砚辞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:“村长说你这两天都不去上课了,怎么,还在跟我闹脾气?”
“你感冒也是因为环境的问题,这房子确实阴冷,等明年,我一定跟村长申请给你换个宿舍,再给你配个好点的暖炉。”
乔溪默默无言,没有说自己还有五天就要回家了,根本不会在这里有什么明年。
他迟来的关怀,像是给瘸子一根结实耐用的拐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