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错一次,他眼里的懊悔就深一分。
渐渐地,他待她越来越小心翼翼,如临大敌。
她知道,他愧疚。
愧疚当年未能识破叶今的伪装,更愧疚自己曾因叶今动心过无数次。
那些歉疚像细细的沙,堆积在他们中间,让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,如今只剩下疏离。
和那句重复了太多次,连她自己都不信的没事。
“夫妻之间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”
宋暖听见自己麻木地说。
她本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为了小心绕过那七年的缺失,她不得不大度。
为了不争吵,为了维系体面,两人都忍得身心俱疲。
菜上齐了,顾时夜处处妥帖,为她布菜。
安安醒来,小口吃着糕点,一时之间,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错觉。
可好景不长,桥下传来骚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