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有?陈安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”
我妈举着手机,怼到我脸上。
“大家都在笑话你!学人家藏私房钱?这一万块是你大姑给的吗?那是她试探你的!”
她唾沫横飞,越说越快。
“要不是我们发现,你是不是打算拿着这钱去吸毒?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我靠在墙角,脸颊火辣辣地肿着,半边脸已经麻木了。
“妈......” 我开口,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。
“大姑说那是给我读大学的生活费,我想......以后不问家里要钱了。”
“放屁!”
爸爸一脚踹翻小圆凳,扯下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狠狠一甩。
“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读什么书?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连父母都防着,以后是不是要杀人放火?要回来杀你爹妈?”
我下意识地缩起肩膀,护住头。
“老陈,别打脸。”
我妈冷冷说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给爸爸腾出空间。
“明天初一,还要去拜年。脸打坏了,亲戚问起来,丢的是我的面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爸爸应了一声,皮带高高扬起,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。
一下。
两下。
金属皮带扣砸在背上,闷得发钝。
我一声不吭。
只睁大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灯光白惨惨的,像审讯室的探照灯,把这个家照得无处可躲。
爸爸打累了,把皮带甩到沙发上,指着我鼻子吼。
“错了没?”
我慢慢抬头看他。
汗水和油光糊在他脸上,眼里是宣泄后的快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