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明白了一切,难怪江母之前会和他说那样意味不明的话。
难怪父亲会同意若曦再嫁给江肆风。
他以后恐怕连江家继承人的位置都无缘了。
我没有回答他。
江肆风推着我进到房间。
进门那一刻,江肆野在身后喊道。
“若曦,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?”
我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身后传来痛哭流涕声。
三个月后,我的身子彻底恢复,而傅城锒铛入狱。
傅婉婉母女察觉事情不对,想要提前逃跑。
被崩溃的傅城关在地下室,活活饿死。
他在狱中给我写了许多信,想要见我一面。
我只回了两个字,活该。
和江肆风举办婚礼那天。
江肆野喝的酩酊大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