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啊,跪下来磕头求我,我就告诉你!”
陆子奕强忍着屈辱,跪了下去。
只要能把奶奶的骨灰好好安葬,他怎么受辱都无所谓!
砰!砰!砰!
陆子奕狠狠朝地上磕了一个又一个头,可温城却满眼得意,始终没有叫停。
直到陆子奕的额头红肿:“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温城却弯起嘴角,抓起一把水果刀划向手腕,然后迅速把刀塞进陆子奕手里。
“啊!陆子奕你干什么,若雪姐,救我……”
不等陆子奕反应,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开。
江若雪大步冲进来,狠狠一脚踹在陆子奕身上。
可温城却哭着说:“若雪姐,我只是想跟陆哥道歉,没想到他吃醋你对我好,非要杀了我,呜呜……”
江若雪看向陆子奕的眼底满是恨意:“陆子奕,你是不是疯了,你要杀了阿城吗?”
“江若雪,我奶奶已经去世了!他偷走了我奶奶的骨灰和遗照,是他自己用刀子割开手腕的!”
陆子奕百口莫辩,只恨自己没有手机录音。
江若雪怒吼一声:“陆子奕,我没想到你为了争风吃醋,居然连奶奶死了这种谎都能撒出来,你也不怕遭报应!”
她不再理会陆子奕,捂着温城流血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陆子奕瘫软在地,心脏疼得密密麻麻。
不,不行,他必须把奶奶的骨灰拿回来!
刚才温城已经承认自己拿了骨灰,只要他报警,警察调查之后一定会找到骨灰。
他拿起电话刚准备拨号,病房的门就被人暴力踹开。
江若雪满眼猩红,手力道大如铁钳,抓着他往外走:“陆子奕,血库的AB型血不够了,你立刻去给阿城献血!”
陆子奕拼命挣扎:“江若雪你放开我,我不给他献血!”
他现在身体虚弱,力道根本不及江若雪,三两下就被按在采血室的椅子上。
“强制献血的犯法的,江若雪你放开我!”
而且他刚才卖了400毫升的血,他不能再献血了,否则会死!
陆子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江若雪我求你了,我刚才已经被抽了400毫升的血,我真的不能再献血了!”
可任凭他怎么挣扎,哀求。
江若雪却始终让保镖死死按住他,眼中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漠。"
可他偏偏还不满意。
以往江若雪肯定会顺势哄几句,再和他温存一番,可现在她却全然没有这样的心思,只觉得烦躁。
“阿城,这些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
温城立刻不满地垮下脸。
“若雪姐,你别敷衍我,这块表太小家子气了,你再给我买更贵的,最好几千万的表,你也不想我在婚礼上被人说廉价吧?”
“还有,婚礼的西装我还要再多备几套,必须要知名大师设计的那些款……”
江若雪眉头拧起:“阿城,这手表是刚买的,没必要再换,把钱省下来用在别的上吧。”
温城眼底划过一抹怨怼,却瞬间又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。
“若雪姐,我知道你和我结婚只是暂时的,可我真的很向往一场完美的婚礼,所以……”
江若雪一时又有些心软了。
“好了,既然你想要新的,我让保镖带你去买。”
温城瞬间开心了,跟着保镖兴冲冲地离开了。
周遭安静下来,江若雪拿起手机,想给陆子奕发消息,叮嘱他好好休养身子,自己过几天会去看他。
她想起自己毕竟骗了陆子奕,心中多少有些愧疚。
可刚发出去,消息前面就冒出了红色感叹号!
怎么回事,陆子奕以前从来不会意气用事拉黑她的号码。
她立刻喊来助理:“你马上联系陆子奕,让他立刻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。”
助理照做,却同样打不通陆子奕的电话。
“江总,陆先生把我也拉黑了!”
江若雪心里一咯噔。
“他现在人不在我新买给他的那栋别墅吗?”
“不在,管家说陆先生一直没回去!”
以往陆子奕就算真生气,也绝对不会玩失踪或者失联。
江若雪心中莫名地开始慌乱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抓不住了似的。
她让助理立刻调查陆子奕的行踪,哪怕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!
可助理查了半天,却只带来坏消息。
“江总,陆先生不在京市,他的行踪好像被人隐去了一样。”
江若雪此刻本就心烦,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掀了桌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