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奕心中一紧,不再犹豫,顺着地址就去了。
可到了地方,却只看到被砸碎的遗像,和一个空的骨灰盒。
里面还放着一张嘲讽的字条。
陆子奕,骨灰早就被我倒进下水道了,你生气也没用,反正你动不了我,因为江若雪永远会保护我!信不信就算你现在告诉江若雪,她也只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
刺眼的字像是刀子,狠狠捅在心脏上。
陆子奕的手微微颤抖着,眼眶瞬间红了,却丝毫不感到意外。
心中的恨意,汹涌了几番,最后化作冷静。
他把纸条上的内容拍了下来。
温城,这个仇,他一定会报!
接下来的时间里,江若雪高调地宠爱温城,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。
她点天灯拍下无数豪车名表,只为了填满给温城的大别墅。
她豪掷千金给温城买了一颗小行星,让他的名字在宇宙闪烁。
她甚至给温城打造了一个游乐场,只为了让她的少年永远纯真。
这一波操作羡煞网友,让她们的名字在热搜居高不下十几天。
终于,冷静期一个月时间到了。
陆子奕早早地去了民政局,他知道江若雪早就买通工作人员提前办了离婚,他只是来拿证。
手机上收到了温城的视频,是温城在陪江若雪试婚纱。
视频里,温城从后面拥着她,吻着她的脖颈。
江若雪穿着几百万一件的水钻婚纱,笑靥如花。
陆子奕没说话,拿着其中一本离婚证,离开了民政局。
一辆车稳稳地停在他面前,司机开口:“是要去机场的志愿者吗?”
陆子奕点点头,坐上去,关上车门。
车径直往机场,他马上要带着奶奶的期许,奔向新的人生了!
而江若雪,他再也不见!
一天过去了。
江若雪正在做婚礼的最后布置。
她看向奢华的宴会厅,一场百万婚礼被布置得恍若仙境。
就连酒店工作人员都满脸艳羡。"
“陆子奕,别再争风吃醋了,你每次看到我对阿城好一点就作妖,这次你必须献血。”
陆子奕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嘴角咧开苦涩的笑容。
吃醋,吃醋。
他自从看透了她之后,就再也没有吃醋过,只有对自己真心错付的悲哀!
“江若雪,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?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吗?”
江若雪想也不想就反驳他,甚至带着一丝哄。
“子奕,你乖一点,给阿城献完血,别再因为吃醋伤害别人了!”
陆子奕眼睁睁地看着粗壮的针头进入手臂,一袋又一袋的血被抽走。
灵魂也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抽血终于结束。
江若雪抱着血袋匆匆离去的身影,而他双眼发黑,意识渐渐模糊。
身子从椅子上滑落的瞬间,他轻声呢喃。
“江若雪,你会后悔的……”
再睁开眼,陆子奕躺在病床上。
嘴里干渴的厉害,他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,手机上却收到了好几条挑衅的信息。
温城正窝在江若雪怀里,吃她喂得剥了皮的葡萄。
“若雪姐,刚才陆哥好凶啊,他会不会真的要杀了我?”
江若雪满眼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“不会的,有我保护你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温城幽幽叹气,忍不住说:
“可我不想一辈子当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若雪姐,你能不能给我一场婚礼?让我和你领一次结婚证!”
陆子奕的手紧紧攥着门框,心脏蓦地疼了一下。
下一秒,江若雪犹豫地开口。
“阿城,我不能答应你,陆子奕毕竟是我的丈夫,江家没有离婚的先例,离婚也会对公司名声有影响。”
温城瞬间带上哭腔:“那难道我只能一辈子见不得光吗!”
江若雪沉默了片刻,终于松了口。
“我答应你,给你一场假婚礼。”
“不够!这样不够!”"
陆子奕被撞出去十米远。
他看到有个人下了车,慌慌张张地打电话。
“若雪姐,不好了,我不小心撞到陆子奕了!他吃醋要打我,我本来已经要开车走了,没想到他会突然蹿出来拦着车!”
电话开着免提,那头的江若雪呼吸一滞,接着就温柔地开口。
“都怪他非要胡闹吃醋,没事,你别害怕,我现在就过去处理……”
几分钟后,江若雪赶到,安抚了受惊的温城几句。
接着走过来,正准备把瘫软在地的陆子奕扶起。
温城忽然虚弱地开口:“若雪姐,我心跳得好快,好害怕……”
江若雪一慌,立刻把陆子奕交给保镖,转身去扶住温城。
“你们把他送去医院,我先照顾阿城。”
意识消失之前,陆子奕只看到江若雪决绝的背影。
再睁开眼,陆子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他动一下,却觉得五脏六腑都疼,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。
他打了报警电话,还没说出一句话,江若雪便推门而入。
她一把夺过他的手机,眼底满是冷漠。
“你不能报警,阿城不是故意撞你的,谁让你又要去找他麻烦。”
陆子奕心脏颤了又颤:“江若雪,我没有找他麻烦!是他故意撞我,你可以看行车记录仪!”
江若雪眼底只闪过一丝不耐烦,仿佛他说的话都是为了争风吃醋编的谎话。
她双手握住他的肩,语气带着一丝哄。
“好了好了,阿城只是第一次开跑车不熟练,不是故意撞你的,别太小题大做了。传出去让人觉得我江若雪的丈夫不懂事。”
“作为补偿,我给你买块劳力士怎么样?”
陆子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脏疼得仿佛钝刀割肉。
他被撞得浑身疼,很有可能内脏破裂。
她却为了让他原谅肇事者,阻止他报警,仅仅用一块表来打发他?
陆子奕狠狠把桌上的水杯砸向她,怒吼一声:“我从此都不会要你的钱,给我滚!”
江若雪脸色阴沉,说他不识抬举,冷冷地摔门离去。
陆子奕咬着牙,强忍着心中的疼,开始盘算。
没了工作,没了奖金,现在身体也垮了,他还能怎么赚钱给奶奶安葬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