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起勇气去敲沈砚辞的门,希望能得到一点安慰。
可他只隔着门,冷冷地说:“别矫情,山村就这条件,这么点苦都承受不住,当初就不该跟来。”
乔溪提心吊胆地窝在墙角一整夜,流了一晚上的眼泪。
山里没有澡堂,洗澡只能自己烧水。
村里的流氓见她漂亮,趁她烧水的时候,趴在窗户上吹口哨。
她吓得浑身发抖,跑去找沈砚辞。
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说:“心里脏的人,看什么都脏。村里人都憨厚朴实,不过是想跟你拉近关系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乔溪生怕沈砚辞觉得她决心不够,便咬着牙撑了过去,把自己的支教生活当成变形计。
他却把在这儿土生土长的林芸,当成金枝玉叶。
“乔溪,发什么呆,快过来收拾鱼,没看到阿芸因为你扎了手吗?”
沈砚辞不悦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乔溪垂下眸子:“我说了你们自己做,以后你要吃什么,我都不会再管。”
她无视沈砚辞诧异的目光,拿了两个馒头,转身就走。
“沈老师,乔老师是不是生气了,都怪我非要吃鱼……”
“别管她,”沈砚辞的语气带着嫌恶,“以为谁都惯着她!”